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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第一清官”——石瑛

 来源:黄石市纪委监委网站  时间:2019-08-16

石瑛(1878—1943),字蘅青,别号顺松,出生于阳新县燕厦(今通山县新庄坪),祖籍湖北省阳新县王英镇。被人誉为“民国第一清官”。曾任国立武昌大学校长,国民党一大中央委员、南京市市长。被誉为“民国第一清官”、“湖北三杰”。

石瑛先生的一生,是不断寻求革命真理,努力牺牲奋斗的一生,是坚持勤政爱民,实践兴业救国的一生;是光明磊落,爱憎分明的一生;是大公无私,清正廉明的一生;是崇尚科学和教育,致力培养造就有用人才的一生。他心中始终牢记着的是百姓的衣食住行,并甘愿为之殚精竭虑,舍生忘死;而对个人的高官厚禄,荣辱共退,则可以不屑一顾;为了民族的尊严和社会的正义,可以多次将官位弃之如蔽履。在普通百姓面前,他是公仆,是慈父;但在敌人和邪恶势力的面前,他是石头,是钢刀。因此,他获得了民众的广泛赞誉和爱戴,称他是“民国包拯”“当今海瑞”和“现代于谦”。国民党元老称他为“中华伟人”。台湾国民党名誉主席连战称他是当今“圣人”。

公正。1932年4月,石瑛临危受命就任南京特别市市长,宣布三条施政原则:一是紧缩;二是廉洁;三是公正。上任不久,他就对政府机构和机关职员实施了紧缩:教育局并入社会局,土地局并入财政局,卫生局并入秘书处,自来水厂并入工务局。另有些部门实行合署办公。市府机关共裁减200余人。整个市府的全部开支,从每月33.5万元减少到23.5万元。除了紧缩开支,更重要的是还要增加收入。石瑛经过两次登门拜访和数次深夜长谈,终于请出一身正气、执法如山的胡忠民担任南京市税务局长。

强化税政的战役打响了。市政府连日在《中央日报》上刊登告示:《清查房产契税》《催缴拖欠税款》《严惩偷税抗税》以及《减免小商小贩税捐》等。税务新政一出,平民百姓一片拥护,奸商恶贾纷纷叫苦。骂街的,赌狠的、告状的、甚至扬言报复的,层出不穷。但石瑛与胡忠民依然我行我素,一概不为所动。据说状告到了蒋介石那里,蒋说了一句:“不是石先生,谁敢这么做!”“挽弓当挽强,擒贼先擒王”。石瑛、胡忠民他们首先到财政部长孔祥熙家中去收税,两次登门,孔家最后只好如数交出了3000多银元的税金。治了官商,还有洋商。以英国驻南京领事白朗德为首的洋商被石瑛教训一番后,所有的外国佬则一片哗然,被惊得目瞪口呆,终于领教了这位市长真不好惹,只得老老实实交齐了各自的税款。

爱民。石瑛主政南京,严格遵循中山遗教,努力推行三民主义,处处以改善民生、保障民权和捍卫民族尊严为最高准则,真心实意地做民众的公仆。只要是民众的需要,不论困难多大,他都会努力去做;如果有损民众的利益,不问权位多高,他都敢坚决抵制。1933年2月,石瑛以中央委员身份出席了国民党中央党部会议时任国府主席的林森提出了一项提案:为了纪念中山先生逝世十周年,他建议扩大中山陵园面积,增添园内各种景观。这项提案名正言顺,冠冕堂皇,立刻便有许多人表示附和。另外又有许多人认为,目前又事关对中山先生的态度,谁也不愿意背上对总理不忠不孝的罪名。因而心中虽有异议,却是无人敢于开口。这时,石瑛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话了:“纪念总理,当然是党国大事。然而扩建陵园,一定要征用民房民田。试问被驱赶的百姓到何处栖身谋生?况且如今时局紧张,日本炮火就在眼前。倘若总理九泉有知,定然不会同意此举。”石瑛言毕,与会者面面相觑。公理虽应大于强权,但强权缺往往可以暂时战胜公理。在林森的主持下,扩建中山陵园的建议终于还是被通过。随后,石瑛辞职,全市震惊。各界人士纷纷挽留。国民党总裁蒋介石也致函石瑛,表示慰勉和挽留之意。虽有“最高领袖”出面,但石瑛仍不应命。他坚持认为:身为一市之长,不能为民主事,无颜面对全体市民。蒋介石无奈,只得责成林森,取消扩建陵园计划,石瑛方才答应复职。

石瑛在邪恶和强权面前是石狮,是钢刀;但在百姓面前是慈父,是公仆。他曾因与倚坐稻田边、愁眉不展的老农攀谈得知贫苦农民卖青苗现象很普遍,以市府名义下令:农村凡属有关卖青苗的合同文书,一律暂缓执行;必须待将合同中的粮价按市场价补齐以后,合同方可生效。也曾微服私访太平路,“太平路”地处繁华路段,管辖这片路段的警察为了中饱私囊,擅自在大街设卡,对每个进城买菜的农民收税5元,买菜农民纷纷叫苦不迭,但却毫无办法。石瑛亲临查办和撤除太平路的非法设卡,郊区菜农才可以自由进城做买菜。

石瑛在担任南京市长期间,凡属关系到老百姓生活的民生事件,他都努力去做,并且一定要做出成效。他研究制定了《贫民施药办法》,向贫苦市民发放《廉价购药证》,药费一般7折,1元以内者5折。他还亲自兼任建设委员会主任,辟马路20余条,修建大小公园23处。发展城市交通,增加公共汽车筹办无轨电车减少市民出行困难。他大量发放小额贷款,救济平民工厂,增加就业人数,生产国货,抵制洋货。他亲自组建了“金陵人力车合作社”,政府无偿向合作社赠送人力车40辆。他还在下关火车站附近,修建了几百栋价格低廉的平民住宅,租售给普通百姓居住。

廉洁。石瑛的职务是南京市长,但他的生活方式仍是一介平民。他平时的穿戴总是长衫布鞋,绝少西装革履。出门办事,从不前呼后拥。除一个勤务兵意外,再无别的随从。机关裁员,也有一些人心中不满,曾找市长请愿,但是走到他家中一看,只见市长夫人正在亲手做着布鞋,家中连一张沙发也没有,请愿的人也就自动转身回去了。他辞去南京市长以后,托人向阳新老家送去18口木箱子。木箱一直不曾打开,箱内装着何物,从来无人知晓。到了上世纪50年代,家乡进行土地革命,农会干部认为石瑛做过国民党政府的高官,箱内一定非金即银。连忙命人打开查看,17口木箱装的全是书籍,其中包括全套《永乐大典》。抬过最后一口木箱,里面发出了金属之声,众人喜出望外,结果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是一套从英国带回来的木匠工具。

石瑛个人,一生不爱金钱。他常说:“钱是‘二戈相争’之物,不能掉以轻心。”他又说:“忧勤可以兴邦,逸豫可以亡身,士庶皆然,居官尤甚。”他常告诫下属:“决不应以宝贵时间,消耗于无谓应酬,及不正当娱乐,以踏践身心。”他还说:“铜板不磨,自为明镜。人之品格,历历鉴观。官员之于公款,应点滴畏猛虎,敬如神明。……贪费一钱;奉公一分,品格即高扬一分。”

(报送单位:阳新县纪委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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